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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6/2009 再·见听说她要回来,寻思着是否有机会见一面,谁知竟然会在婚礼上。
因为有事耽搁了,我到时,仪式刚要开始。有点不知所措,恍惚看到有一个人向我笑,竟楞楞地走了过去,迅速入座。刚要说谢谢,那人又笑了一下。一惊,记忆中只有她有那样的笑。“你回来了,怎么会来这里?”话一出口,意识到错了。她又是笑。席间我们一桌都没说什么。邻桌的喧闹似乎成了背景音乐。
他和她的故事,他的朋友都知道;他和新娘的故事,只有他和新娘知道吧。
新人过来敬酒,到她那里时,“好久不见,恭喜恭喜。”“你能来,我很高兴。”她的酒杯已见底,新郎喝得有点艰难。“好了,好了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不要难为新郎了,去下一桌吧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句。他似乎有点醉,脚步不太稳,手里的酒杯握得很紧,新娘想去扶,被甩开了。跌跌撞撞地去了另一桌。
席散人去,我们一众人也纷纷撤离。他来道别,想对她说些什么的,但终究只是楞楞地看着她离去。走出很远,她低低的说了一句“再见”,这一走是再也不会见了。
陪她回去的路上,她说,“本不想回来的,更没想到会去婚礼,很狼狈。”那份请柬就像是战书,战或不战都由不得她。当年的锋芒,已无处可寻,如今的她过于清冷。那样阴冷潮湿的气候是不适合她的,而她融入得那样好,以至于竟觉得,她生来就是属于那个国度的。刚去的那些日子,是怎么熬过来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拥抱道别,哗地她眼泪流下来,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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